只是难道好不容易抓到了他俩,却又杀不得?

        想起之前自己爹和族弟急匆匆过来求自己,最后在自己再三逼问下摊牌说出的那些事,他心里就涌起一阵阵强烈的不安和焦灼。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一向唯唯诺诺的爹和一个正当风华的族弟会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那可是动辄人头落地、殃及全族的大罪!

        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岔子,如果还不在申屠阳这里止步,后果不堪设想。

        申屠阳见着他神情,心中冷笑一声,傲然道:“此事其实也简单,我军巡狱的手段燕令辅应该有所耳闻。三日后,人活着交给灵监司,但我可以保证,长眉只会得到两个神智已失,只能讲几句糊话的人。”

        燕洵点了点头,思虑一阵后,从袖子里掏出包药粉,上前捏住石凌嘴巴就要灌下去。

        一只手从后阻住了他。

        “燕令辅,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你这毒哑人的手段,以为到时候长眉发现不出来?他是明言了要口供的。要是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还恕在下攀不上你和严公子的高枝。”申屠阳手一扬,一副送客的表情。

        燕洵迟疑一阵后,将药包收了回来,略一抱拳,当即掷地有声表态:“以后申狱主的事就是我燕洵的事。”

        申屠阳笑道:“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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