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穆乙终究是外人,杀也便杀了。可王爷你不同啊,你们是亲兄弟,就不能讲个清楚?非要这样明里暗里使手段?”阳修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以他的阅历,又岂会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不过是关心则乱而已。

        “讲不通透的……你如果是王上,你又能选择相信谁?君王无情,有时候不是想那么做,而是必须要那样做,这是上位者应有的觉悟。”

        “国祚气数之事,容不得任何潜在的变数和阻碍,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行,只有真正掌握在手中的才是最真实的。更何况,我和天寞帝之间的矛盾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萧天南讲到这里,眼神中一瞬间闪现出极为少见的矛盾痛苦之色,但很快又被其很好地收掩了起来。

        “王爷!”

        阳修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关切之下忍不住唤了一声又急急收口。

        虽然他与萧天南关系密切,但对于帝王家事,他也知道有的时候自己是不能深究下去的。

        这是原则,或者说,王之逆鳞……

        萧天南有些意兴索然地轻轻拍了拍自己这最信任的老友,示意他平静下自己的情绪,继续缓缓说道:“当年三征炤阳时,我两位王兄的子嗣,萧世启和萧君行,原本是我萧氏皇族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两个人,世启身负九色气运,君行则是灵赋惊人,结果他们一个死在战场,一个更是在战火停歇后死于非命。”

        “出了此事后,我原本有些心灰意冷,想着终此一生保这赤离西疆安宁便够了,其他的那些大的远的梦想就收拾收拾封存起来吧……谁知天不亡我萧家,我王兄继位后再得麒麟儿,钧儿出生后再次承继了九色气运。上天对他有诸多宠眷,他自己也是争气,自小奋发有为,胸中更有定国平天下的鸿鹄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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