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的时候,独不鸣才灰头土脸,一脸疲惫地回来,进门就端起水瓢灌了一肚子水。
“你去哪了?”石凌和白启怒目而视,这家伙把自己晾在这里这么久也不管,是几个意思。
独不鸣抹了把嘴巴嘿嘿一笑:“不要生气嘛,住店还得付钱呢,咱们呆人家这里总得有点表示啊。你们两个身高位尊,自然干不得粗活,我只好代劳,帮林伯收拾打扫了下府院。”
石凌瞧着他满身的尘土,寻思着林伯对他的态度,立马明白了不少。
这独不鸣虽然嘴里花花,看样子是真心对林伯好,能帮其分担一点是一点,这一老一小也算是相拥而暖了。
独不鸣又从怀里掏出来个纸袋子在两人眼前晃了晃,从中抽出块酱香极重的饼子出来,咬了一口道:“两位灵师食人间烟火的不?蔡和记的热干酱饼子要不要来一块?”
石凌和白启肚子里那点葱油饼和九月桂早就化得没了渣,闻着饼香,毫不客气地一人接了一块过来。
石凌刚咬一口,只听独不鸣又贱贱地道:“一块三颗铉金珠,然后还有我帮你们干一下午粗活抵销的住宿费,加一起打个折,勉为其难给个二十颗吧。”
白启一口饼差点呛出来,这厮之前拿了一块灰承玉不满足,这个时候竟然还来漫天要价。
这一看就是在街头巷尾小贩子处买来的面饼,经他一转手竟然卖得比仙涎阁还贵。
“你怎么不去抢!”白启强行咽了口饼,怒道。
独不鸣满不在乎道:“君子爱财也得取之有道,你知道你们俩值多少钱吗?三千铉金一个!我没去告发你们已经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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