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对七星城的熟悉,这巷头到巷尾还没人比得上我,我能给你们找个落脚的安全地方,这是承诺。但你们也得放他们两个走,不然趁早杀了我,你们也等着入军巡狱吧。”独不鸣话说完,白眼一番,叉着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两个小毛孩早已近乎崩溃,此时糊里糊涂的,在独不鸣说的一大段话里只听清了“杀了我”这三个字,看上去个子娇小一点的那个吓得直接哇哇哭喊起来:“别杀鸣哥,你们这些坏人。”

        石凌有些头疼了,怎么感觉一下子自己变成了欺负弱小的那一方呢。

        “要不算了吧。”石凌凑到白启耳边小声道。

        白启像看傻子一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没在上野乡被冯胜抓走真是走了天大运气。”

        石凌嘿嘿笑着,也没反驳。

        白启知道自己这伙伴有些心软,叹了口气耐下心来解释道:“像独不鸣这种滑头,能偷遍七星城大小宗门外房还在这活蹦乱跳,除了窃术高超外,对这城内布防绝对是极为熟悉,哪里安全哪里危险全在他心里,跟他绑到一块要比我们自己到处瞎撞好。”

        说到这里,他凑到石凌耳边轻声道:“我只是吓吓他们,总不至于真杀人,等混久了,他自然就成了我们同党,到时候求他去告发我们,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洗不洗得清。”

        石凌如醍醐灌顶,暗道这小伙伴除了在个别问题上有些偏激外,心思缜密,还有时灵时不灵的非凡感应,之前在上野乡时,因为他娘的缘故被几个地痞欺负成那样,还真是委屈了他。

        白启跟石凌解释完,又对独不鸣道:“你也不用摆出这么个死到临头的阵势来,我和石凌其实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事情就这么定了,他们两个可以走,你与我们一起。”

        独不鸣瞧了瞧看上去没那么狠厉的石凌,再扫了眼白启断臂的伤口,眼睛扑闪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动。

        他和白启都是从小便被生活所迫之人,为了保护自己,白启是像刺猬一样把自己封闭保护起来,有一说一,买卖成则一拍两散,绝不牵扯其他。

        他则是正好相反,锻炼出来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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