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身形小巧的直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梨花带雨,原本灰扑扑的脸蛋立马被泪水冲刷出几道莹白,原来是个女娃子。
“别动!”独不鸣怒吼一声制止了自己同伴的无畏挣扎。
徐吉等人不由得被独不鸣这突然一声吼给震得一愣。
“鸡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真要逼得我动手,不出十息,你就得跪在地上……”独不鸣神情肃穆,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徐吉身上。
徐吉不由得有些心虚,正腹诽着这小子难道转了运,被哪个修士老爷点拨后涨了本事,却听独不鸣继续道:“你就得跪在地上,掐着我的人中,求我不要死。在这七星城里逼出人命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场上死一样沉寂,随即便是徐吉逮着独不鸣一顿猛抽:“我叫你吓人!给我往死里打!”
独不鸣立马就软了,捂着头躲闪着赔笑道:“鸡爷,神勇的鸡爷,我知错了,真知错了!您看,这是今天摸到的大鱼,都孝敬您了,别跟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计较,放一马吧。”
说着,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块白承玉递了过去,眼里满是痛惜之色。
“今天放一马,明天放一马,我老鸡是混江湖的,不是放马的!”鸡爷接过白承玉掂量了下,冷笑道,“你那点手段我还不知晓?吐一百藏一千的人。赶紧全部交出来,不然我要你这两个小跟班身上少点零件。”
“徐老鸡,你不要欺人太甚,说到底我可也是金蝉宗的人,你就不怕给万虹宗惹祸上身吗?”独不鸣收敛笑容,义正言辞道。
鸡爷与另外两个人好似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讥讽道:“就你?还金蝉宗,金蝉的蝉字怎么写你会吗?你个墙头草,混了不少于七个宗门外房打杂,每次都手脚不干净。金蝉宗新到城里来不知你底细才敢收你,你还指望能倚靠得住这块招牌?凭你这长相,我劝你还不如洗干净屁股,早去菟阳院当兔儿爷。”
调笑到最后,他又突地止住笑,恶狠狠道:“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招呼一声,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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