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万分地回到燕家公院后,经过几天的休养,伤势算是基本复原了。
但由于他这名义上的少宗主其实底蕴浅得很,拥有的灵物有限,被噬灵虫啃坏了的灵体却只恢复了个五六分。
他狠狠咬了咬牙道:“可恶!燕离亭那条老狗是越来越调子高了,浑然不把我少阴宗放在眼里。要是阴重凕那老家伙在这,他又何敢如此怠慢于我。”
听到阴湖生提及宗主之名,这老者明显身子一震,差点连手中的药盘都抖落在地,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恐惧之色。
阴湖生觉察到老者神情,眼中一瞬间流露出几分不忍,不过马上又被狠戾取代。
他自小就没见过自己亲娘,据说是生他的时候就死了。阴重凕更是从他打小开始就没怎么理会过,唯有这据说是以前娘仆人的土伯将其悉心照料大。
只可惜,阴重凕对这土伯似乎极有成见,只因后者一次犯错,就逼其喝下炼尸符水,连续灌注四十九天尸气后,将其变成了活尸奴。
人虽是活着,却一腔尸气闷在腹中,符印在手之人一念之间就可以引导其体内尸气爆开。
那时候阴湖生还只是个半大少年,因为这事,他对他爹一直是畏惧大于顺服,或多或少还带着点暗恨心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黑云山中发现驭魂宝篆后才宁愿孤身行事,也不想把这个秘密透露到土伯和阴重凕那去。
以他当时所想,要是让阴重凕这有名无实的爹知道了,宝贝绝对跟自己再无半点关系。而土伯虽对自己百般维护,但其生死终究全掌握在那老东西手中,难保不会背叛自己,所以也不能完全信任。
所以,怎么看都都是将宝贝私吞掉,才是稳稳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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