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巨树干上的诡异人脸再一次显露出来,似乎是对尸甲不被蓝烟影响的事情极度恼怒,几乎从树干上浮凸出来大半丈的距离,容貌似邪厉的老妇,狰狞着面容朝着尸甲无声怒吼。
然后,便有无数树根突然从地底钻出,将尸甲手中的火把全部打落在地的同时,紧紧地缠绕上去。
浑然没有之前对待石凌那般温柔,只是瞬息之间,尸甲身上刀斧难伤的灵纹布便被树根勒得粉碎。
尸甲完全没有反抗机会便化为了一滩滩烂肉碎骨,从树根缝隙间挤了出来。
那老妇状树脸又狠狠看了远处躲在石缝里的两人一眼,无数树根便合着漫天蓝烟急速袭去。
眼见蓝花楹妖如此凶威,巴虫儿如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哪里还管得了什么石凌,与阴湖生招呼都不打一声便飞身撤退,跑得比刚才追击石凌时还快。
一旁的阴湖生却是被惊出了一身毛汗。
他尸甲之术被破,还是一次被破五具,灵力牵连之下,只觉浑身无力腿脚发软。
巴虫儿跑得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背影时,他才满头大汗地扶着石壁,堪堪挪了几尺的距离。
背后风声猎猎作响,他压根不敢再回头多看一眼,心里是又气又急欲哭无泪,把巴虫儿恨到了骨子里。
我去你大爷的,刚才不是还对我颐指气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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