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哥留手。”
荣老轻轻托住石凌的手,望着地上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曹大魁,权衡一下后道:“他毕竟是聚奇斋的灵介师,纵使有错,是打是杀也还是只能由上面来决定。你冒然出手反而不好。而且,杀了他也于事无补,少掌柜的伤也恢复不过来。”
曹大魁心里刚一喜,又被石凌一句“偷偷杀了没人知道的,总能出口恶气”吓得嘴唇都白了。
荣老摇摇头道:“石小哥要是真心为王夫人母子好,就相信老朽,这事交由我来处理吧。”
涉及到王夫人,石凌也不再坚持,等着荣老继续说下去。
“曹灵介要是愿听我一句话,就签字画押一份赎罪书吧。”
“赎罪书?”石凌和曹大魁都是不解。
荣老在房里取了纸笔,刷刷刷地写完后念到:“我曹大魁,上野乡人士,供职于聚奇斋上野分店,监守自盗,私窃聚奇斋灵物寒水天芍,嫁祸于少掌柜,又贪图掌柜夫人美色,多次胁迫,依规矩本当以命抵过。”
“今诚心悔过,愿一心一意供职于上野乡聚奇斋,听候夫人少掌柜差遣,少掌柜一日未恢复灵鳞,我就一日不离,尽心尽力听令做事,干干净净本分做人。如有违背,愿听候斋规发落,打杀无怨。”
石凌听完就明白了荣老用意,这样子的话,就把这死蛤蟆跟聚奇斋绑在一起了。
王景行偷窃之罪虽然洗白了,但终究没了灵介能力,迟早支撑不下这聚奇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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