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母子二人是返乡祭拜先人,这才恰好路过上野乡。你带的这野小子到底哪里冒出来的,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吗?”

        燕池年岁比石凌大不了太多,但浑身傲气四溢,训起荣老来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荣老如遭重击,急忙掏出两块灰色承玉牌递给那卖药妇人,对石凌唤道:“石小哥,快把鸡头参都拿出来给燕池少爷。”

        他又对燕池央求道:“这灵物就由老朽送给老夫人了,还请燕池少爷转交一下,帮忙在严公子面前多美言几句。石小哥初来乍到,不识规矩,千万别见怪。”

        燕池脸有喜色,把扇子一开,装模作样地扇了扇。

        他虽然没开口回绝,都这架势大抵意思是说算你识相,这事我办了。

        一旁的曹大魁则嘴巴大张,颐指气使地指着石凌道:“说你呢!杵在那是聋了吗?还不把参给曹爷我拿来。叫你狂,总也有人治得了你!”

        石凌如若未闻,心里在使劲琢磨着荣老的话。

        燕池少爷……燕池……

        他姥姥的,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这燕池不正在自己十岁那年偷跑出山时,在那燕公柳下指使家仆揍自己的不良少年吗!

        荣老见石凌不动,凑到他耳边小声急急说道:“石小哥你快别犯倔了,要是能攀上严县守这座大山,只要他肯跟县里聚奇斋主事之人打个招呼,少掌柜出的这点事那就不是事。关系处理好了,指不定还能帮忙诊治下少掌柜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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