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虎哥儿,我真是有些累了!”声音说不出的箫索。

        回去时,莫少官突然道:“先是向飞鹤,又是王虎,最后凶手竟是七巧儿,我想整船的江湖人怕是都要疯了……”

        “收拾七巧儿尸体时,从其怀里掉落一份精金手套,如此耗子被拳术大师所杀的原因亦是找到了。”乌兹儿感慨道。

        “此事终于都结束了……”

        第二日一早,周乾的房门就被敲响,王虎豪迈的抬着两大坛酒水,对着周乾就是哈哈一笑,道:“知道你心情不好,陪你喝酒去。”

        “可是虎哥儿,现在可是凌晨十分……”周乾颇为无语道。

        “酒兴起来了哪管是个甚么时候!且是痛饮要紧!”

        周乾被硬拉着上了沙鸟楼船的最高处,足有十几丈高下,迎面是涛涛江水被其开波劈浪,两岸是青山环绕,白鸟浮空,淡淡的江风吹拂在面颊之上,舒适至极,骊山雄壮英姿已隐约可见。

        “话说当年昌州三个小乞丐,可是谁也没料到未来是个如此光景!”王虎感慨道,灌了一大口酒,又道:“当时我们所期望的未来又是什么?李老二希望以后溜鹰带狗,欺男霸女,做个大少爷,老三你呢,大约是开个店面,做个厨子,至于我,估计是做个护院,接我干爹的班,老天已经待我们不薄了!”

        “哈哈,”周乾却是裂开了嘴,“李哥儿可不是这样想的,他可跟我说过,要开一家大客栈,请我做主厨,再买一间大屋子,让你做护院,然后平时对我俩吆五喝六,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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