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凶手迟迟未落网,我之前就在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魏光冷笑道,“现在想来,说不得就是有人暗中替其遮掩,不顾江湖道义!”

        “好!你要证据!我便给你证据!”魏光爱极了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

        “五日前,胡娘子被杀之晚,你却不在宴席上,在何处?可有人作证?”魏光指着王虎道。

        “在自家房间,无人作证。”王虎面无表情道。

        “胡娘子死前尖叫时,众人往其房间里赶去,你又在何处?七巧儿,此事你来说。”

        周乾一愣,皱眉望向七巧儿,七巧儿表了个歉意,缓缓道:“当时我与周少侠正在船头甲板之上,一听见胡娘子叫声便冲了过去,真好见到王兄匆匆向外赶,却是不知何故。”

        “哦?哈哈,真是有意思,或说,真是巧合,正巧那时虎兄想去赴宴,不知可对?”魏光戏谑道。

        “事实即是如此!”王虎闷声道。

        “好!我相信虎兄说的话,”魏光突然道,然而话锋一转,“但这匕首你又如何解释?”

        魏光眼神示意,一水匪很快就把当日耗子使用过的匕首呈了上来。

        “诸位,这匕首想必大家都见过,耗子的贴身兵刃;昨日我特意去请教了我叔父费越,他老人家在兵器铸造上也是一位大家,他判断出这匕首乃是炽铁所铸,性寒,耐磨,非掌法高深之辈不可折,我知道在船上有好几位一流高手,”魏光扫了一眼周乾、娄玉晓、费越三人,又道:“但即使是他们,也无法单凭手掌使之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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