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案发地点吧。”

        四人顺着河边很快就到了被衙役保护的现场,核对过腰牌之后,四人进入,一条长长的血迹拖在地上,附近杂草丛生,很是杂乱。

        “果然没错!”宋慈用手指轻触干涸的血迹,搓了搓,“一边血迹已经发黑成硬块,另一边却还有潮湿之感,这是心头热血喷涌而出,不易挥散。”

        “看起血迹就知其脚步散乱无章,小月姑娘后背受袭后,很可能当时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躯壳向前行走。”

        “这如何可能!?”另一个捕快惊骇道,“哪有人能无心而行——莫非是狐妖附体?”

        “你说的未必不可能,想要如此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一道快如闪电的爪击,还有能封闭其五脏六腑的血气流通的方法,这才可能,可我说的上述条件恐怕就连尊师都无法做到,也许只有狐妖之流了……”

        “可鬼魅妖孽大家也只听其传说,从未见过,宋先生可不要怪力乱神!”老捕快摇了摇头。

        “我所做之事,无非是查其证据,以逻辑之法反推,至于真相是否合乎常理,则非是我能预料到的!”宋慈淡淡道。

        四人又四处探查一番,却是没有一丝线索,夜色已深,周乾只得把宋慈等人送回衙门,约定明日再探。

        “周少侠且放心,宋慈平生所做之事从来有始有终,天道虽晦暗,但冥冥之中未尝不留有一丝生机,这是宋慈三十年仵作生涯经验之谈,周少侠且宽心!”宋慈见周乾神情失落,劝解道。

        “在下铭记于心!”周乾胡乱的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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