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游了一圈的灶神像首先落座。
接着跳大神的队伍围绕着灶神像更加卖力的跳着,各种供品奉上贡桌。
几乎就在贡品摆放完毕的瞬间,外围的人群欢呼声四起,一方轻辇行在最前,辇上帷盖锦绣如团,看上去华贵异常,但却没有坐人,只是中间放置着一块玉版,正中有一卷锦面的画卷。
这方辇后,紧随着步行的一群人,便都是封家的人,其中一身素色禅衣,一尘不染的封千浊便位于最前。
道上两侧的民众对封千浊显然是尊敬到了极点,甚至有不人沿街跪了下去,对着他行跪拜大礼。
看着这样的景象,丁宁面容依旧平静到了极点,如浪潮中的岩石。
薛忘虚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他对这地方的郑人的确不错。”
丁宁如长孙浅雪一贯的清冷语气说道:“若为人真的不错,在巴山剑场被大军攻破的时候,他就应该和其他的师兄弟一起战死了。”
薛忘虚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故事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丁宁说道:“不管是故事还是现在的事,有些道理总不会变的。这就是我喜欢张仪师兄而不喜欢苏秦师兄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