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微微抬起身体双手抓住打底衫的下摆往上一提,打底衫翻了个个被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抬起屁股又脱下了秋裤也扔在了床头柜上。她翻转身体趴在床

        上,伸手将被子一扯,整个人都在被子里了。

        我强抑奔涌的热流,依旧淡定地看手机。

        小乔将蒙住头的被子往下拉,乌溜溜的后脑勺搁在枕头上,发梢甩在一边的肩膀上,呼吸声时轻时重,然后把双手交叠在枕头上,头枕在手臂上。看来也睡不着。

        “老婆,也睡不着,要我给按摩吗?”我侧头看着小乔轻柔地问。

        小乔转头看了我一眼,不做声,随即又把头转回去,依旧合眼休息。

        “我练气功好多年,知道怎么按摩能纾解疲劳的。”我放下手机起身移到小乔身边,将被子一掀用脚推到了床那头。

        我盘腿坐在小乔身旁,小乔没有说话。于是,我便伸出两只手掌轻轻地按在小乔的天灵盖上,十指张开,两个大拇指并拢轻柔地按摩百会穴,其余的手指同时按摩四周的头皮。力道慢慢加重,达到那种似疼非疼、哭笑不得的时候就是效果最好的时候。

        一忽儿小乔就开始喊疼了。我低下头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按摩,就是打开穴位,疏通经络,开始都会有点疼,过会儿适应了就没事的,就会感到舒畅。”

        我精心地控制着力道,小乔不停地叫着“哎哟,哎哟”,但是也没叫我住手。按完头部,再往下挪到后脑勺,接着是颈椎,再是脊椎、大腿、膝背凹处、小腿、脚踝,一直到脚板脚丫。自此而后,小乔再也没有出一点声音,好像非常享受这样的指压旋揉。

        背面按摩完了,我轻柔又腼腆地问:“老婆,要按摩正面幺?”小乔的脸埋在枕头里的两只掌背上不做声,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知道是要,还是不要。

        应该说这个时候我的心并不单纯,脑子里忽然冒出了前苏联诗人叶赛宁的一句诗“如果爱一个姑娘,决不要用嘴去说,而是轻轻地解开她的衣领.....”当然,我此时并没有想去解开她的衣衫,只是给她翻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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