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人,大多数都是为了让孩子在县城上学而从农村赶来的,他们一边挣钱一边照顾孩子,很是辛苦,压力也大。所以我也没有在心里责怪他们。在社会上立足谁都不容易,人有高低之分,业无贵贱之别,谋生是大家的共同经略的命题。
他们走了之后,黑夜重归寂静,星星继续闪耀它们的光辉。
临到天亮时又被一拨早行者吵醒了,再要睡就怎么也不睡不着了,只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待黎明等待阳光的到来。
闭目养神也不过是一个自我安慰的姿势罢了,脑子里在假想与小乔相见的种种情景,每一种情景都透着喜悦。我的心醉了。
车辆的喇叭声、轮胎急速滚动的声音、嘈杂的人声从窗外渐渐传来,越来越热闹了。同一栋楼的租客也陆续起床了,他们彼此交谈的声音像刚才那批人一样洪亮,毫无遮拦,充满了率真的气息。
再赖在床上也没什么意思了。我拿起手机给小乔发了一条“早安!马上就要见到了,按捺不住的欢喜。”然后按照以往的模式起床,用礼品袋装好了砚台和卷轴字,再西装革履对着镜子左瞧瞧右看看,觉得可以见人了,便提着礼品袋出门。
同楼的租客见我衣着打扮与平时有点不一样都投来讶异的目光,同时也没有忘记友好地招呼。我也愉快地回礼。
身后传来他们的小声嘀咕。
“今天舒老师真帅,看来有喜事了。”住楼下的一个年轻妈妈说。
“那也应该,再不找过几年就老了。”住楼上的一个老大娘接下了话题。
“这个年纪找对象也难办的。”住楼上的一个中年妇女很客观地另起了一个话题。
“舒老师的条件那么好,找对象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有个男人也加入了议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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