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身上的气味,看看是香还是腥。”我提起袖子凑到小乔的鼻子边让她闻,“在我心目中,可是香香公主耶。要是不洗澡,就成‘大腥腥’了,浑身散发腥味可不是一般的难闻哟!”

        “难闻,谁让挨着靠着啊?不是自找的么?”小乔一脸愠怒。

        “刚才说错话了。其实不是气味难闻,而是我觉得咸咸的盐分丝丝缕缕的海藻黏在身上太难受了,对皮肤也不好。一想到如雪的肌肤将会被海盐腌红了,那应该是艺术的损失啊。”我赶忙道歉,把话说转来,真得罪了美女,任何时候心情都不会爽的。

        “怎么会扯到艺术的损失呢?”小乔茫然地问。

        “在我眼里,美得就像一件艺术品,是四肢健的维纳斯。这么美的躯体,还怕我欣赏么?知道我的美学素养的。”我认真地说道,语气里也有那么一丢丢自负。

        “哎呀,我的天,这张嘴真能说,真能夸啊!”小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那现在咱们一起去洗澡么?”我又忍不住轻声询问。

        “真像为了乌鸦嘴里叼着的肉而在树底下不停地使劲夸乌鸦歌声好听的那只狐狸,为了让我洗澡,什么好话都会说。不要这么紧催,容我想一想好么?”小乔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带着浅笑。

        “呜呜呜,在眼里我成了花言巧语的心机男了。”我一副哭腔,从火堆中抽出一截火把递给她说:“既然这样,那拿着火把照路,随我一起去找两块石板来,等下洗完澡好坐在篝火边烤火。说好么?”

        “能说会道与花言巧语有什么区别?”小乔朗声问道,双手接过火把,随我来到了洞口边。外面的海风有些大,吹得火焰呼呼响。

        “能说会道指有口才心术正,花言巧语指善于见风使舵心术不正,区别大着呢?洞口风大,躲在里面不要出来。”我边说边借着摇曳的火光在石壁下挑了面积与普通马扎小凳子差不多大的不是很规则的两块石板,左右手各夹一块带到水坑边,放在瀑流下冲刷。小乔在旁边举着火把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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