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双双返身出门。

        我们一步一步踏着台阶而下,不知不觉就到了牌坊的立柱旁。几个聊着天的年近六旬的老人见我们过来,赶紧住了嘴急急忙忙地走向黄包车,还没握到车把就对我俩说:“老板,坐车去。”

        “不坐了,我们慢慢走。”我说。

        几个人几乎围了过来,一个说:“我们几个今天没拉到一个客人,就坐一回吧。随便选哪个都行。”

        我说:“们在景区相当于在金山上,还愁收入?”

        另一个说:“旅游局把我们的土地征了,给了一些补贴,可钱用有了时,世代耕种的土地却再也没有了。年青的出去打工,我们年老的就只能挣些辛苦钱了。们就当做好事,坐一回车吧。”

        我猜想这是他们的揽客之道,然而看他们那极其质朴的样子又觉不是。

        我转身问小乔:“坐吧?”

        “我坐。”说着她就坐上去了。

        “那拉她吧。”我对其中一个大妈说。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坐?”她嗔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