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在笑我的无力罢了。”夏尘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这么说着,声音却低沉地像个威严的君王一样,顿时让在场的众人们纷纷安静了下来,将目光聚焦在夏尘一个人身上。捕捉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每个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解读。
“们说的其实都对的,如果连一个草药都认识不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可以炼丹炼药,成为所谓的炼丹师呢。
正是因为们说的都对,这就是不争的事实,让我没有办法去反驳,我才会笑。但是啊,也正是因为们这么愚蠢,我也才会笑啊。”
夏尘说着,脸上的笑容依旧丝毫为未曾动摇。而刚才那番话也正令众人们皱起了眉头。我们愚蠢?一个内院弟子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说的有问题?”
“不懂草药就不能成为炼丹师,不会灵气就不能成为修仙者?
世俗什么时候将这个基准界定地如此贫乏了?”
夏尘挑了挑眉头,接着笑道:“或者说正是因为我不懂这些草药,我才有着从奇点到一去延伸的构想延伸预设。
而当接触那个事物后,也才更不会被以往人们所笃定的刻板的教条与认知所束缚,能看到新的可能性。
正如们所说,我现在确实不懂草药,那么现在不懂草药的我便已经能尝试着进行炼丹,仅仅将那些草药运用含糊而又一知半解的概念便可去进行实操提炼尝试。
当懂了后,在原本事物的隐晦层次上又多出了正解与否断的两种可行性,是否比起们在早期学习到的,对这个事物所被固化的定义能多诠释出一份可能呢?所以,请让开。们碍着我了。”
在场的众人们沉默了,因为这在他们被灌输到的信息中的确算是个盲区。
他们一开始对草药通过形而上所认识并肯定到的,和一开始懵懂但后天更深层次的了解到的,真的会根据印象的不同,便可两种不同的观测答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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