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子啊,你真气人,别说摸摸女人,就是把整个繁阳女闾买下,整个天下的女闾买下都不少事!”人群在鼓噪声中愈发骚乱。
闾,里也。女闾,也就是女子聚居的里巷。倡优,官妓之所。
架着车辕的屠狗樊叔平视面前的赵端愈发琢磨不透此子是真憨还是假憨,一卷书简就够引得四方觊觎,一百卷书简那就是自寻死路啊!
“够就好,实不相瞒诸位乡党,小子非是家大人的亲生骨肉,而是一介弃婴,家大人在路上捡到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抚育长大。如今小子暴富,第一个想法,就是让家大人享福。”
憨子略带感伤的话语再一次挑动了围观群众的心绪,得来了满场观众“有良心,够仁孝”的热烈赞誉声,同时憨子也被人正视:这个小憨子,看起来傻得并不太狠啊!
“樊父可知市中哪家布肆的布帛质地耐穿?”憨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傻呵呵的询问眉间略带愠色的狗屠樊叔。
“曰你嘚的,你都万金身家,还要啥耐穿的衣裳,直接把端木家的齐纨鲁缟成衣肆买下来得了!”狗屠樊叔竟有些愤愤的呵斥赵端。
围观百姓也纷纷起哄道:“既然暴富,就该穿齐纨鲁缟……”
赵端如何不知齐纨鲁缟就是这时代衣服中最顶级的奢侈品呢?
面对樊叔的气愤,赵端只是微微一笑,转而拉起养父吕伯乐的衣袖说道:“大,咱这就先去端木家的布肆,然后再去女闾给卖两个婆姨伺候你!”
身边吕伯乐闻听憨傻儿子这番出格言论,立时满脸通红,低头按住赵端的肩膀喃喃说道:“儿啊,即便咱们有富贵的命,也不宜张扬啊!一妻一妾就算了吧,‘大’这身子骨不行了啊!”
“你们父子若需我帮忙,尽管开口!”身边有长舌围观好事者接话打趣,顿时引发了一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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