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院内空落落的，不由问道：“顾灯呢？”
“他走了。”
“走了？”沈惊霜惊疑不定，回想那人之前火急火燎的模样，奇怪道：“他去哪了？”
“不知道。”
温执酒心中烦躁，不想谈沈雾灯的事。瞥见陆飞鸾的战战兢兢，漠然说道：“人便放在这吧，秋水峰毕竟属于碎星宗范畴，你一魔修留在此处不太好。”
沈惊霜莞尔，“你还关心我。”
温执酒转过身去，“你若不自己走，我便请你离开。”
“你，变了很多。”
“你不也一样吗？”温执酒轻笑，也不知是不是在自嘲。
“谁还能一如从前？”
一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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