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杳睡到了日上三竿。宋杳一睁眼只见床前站了个人吓了她一跳。看清人是阿灰,松了口气,抚着胸口。
“吓死我了!阿灰,一大早的你要干什么?”
阿灰走到桌边双腿分开坐下,宋杳见她这三堂会审的架势有些心虚。
“你不知晓我为何找你?”
宋杳将被一掀,利落的坐起,两脚触地。
“我知晓。”
“你想好了?”
宋杳眸光清亮的看着她,阿灰便懂了。
她更懂的是别看平日里阿兔总是懒懒散散没一副正经模样,可一旦做了决定便是心志坚定绝不更改。
她突然便觉得有些心疼,结局是一早便可遇见的,这一决定结果为何她早便知晓,可还是一头扎下去,用情必是不浅。她如今能做的不过是待到那一日守在她身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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