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白舟楫关了房门,宋杳抱着被子轱辘了好几圈,直到长发打结才善罢甘休。

        脸红心跳了半天,被啃这件事她实在没想到,被啃时也没有一丁点想要拒绝的心。

        她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被某人霸道强吻的画面脸又红了,捂着脸傻笑半天。

        等她终于笑够了,也想起了如今横跨在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那道鸿沟,她渐渐放开紧捏的被子,刚刚心里多甜现在心里就多艰涩。

        她想起白舟楫在琴山时问她,为什么不能与他在一起时的伤心欲绝。当初她以为他是假的还在心里赞了他的演技,如今倒是想一想心就痛。

        如今是万万看不得他再出现那样的神情。要怎么办一时也没有章程,想到明日面对他,更不知要怎么办。宋杳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

        第二日她顶着乌眼青起了床,磨磨蹭蹭进了饭厅,燕婉连忙拉她坐下来。

        “咦?杳音姐姐,你昨晚没睡好吗?”

        宋杳自进门起一道视线便一直在她身上没挪开过。如今燕婉这么一说,她尴尬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真不是因为被亲所以睡不着觉。

        “嗯,做噩梦了。”

        燕婉凑近,“做什么噩梦了能把你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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