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宋杳都跑的没影,白舟楫也没特意去寻,想着总要等她消了气。可是人却是愈加心浮气躁。

        第三日他终于等不下去了,天微亮便站在宋杳房门口等她。他站在那一直等了两个时辰。

        宋杳昨日夜里与唐禹去听戏,回来的晚,起的便也晚了。她一开门便看到了白舟楫倚在她的门口,侧脸对着他。

        这人长身玉立气质风华,五官却如水墨画铺开,总是那么的吸引着她。宋杳两日没见他,心跳突然加快。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心跳太快当真怕他听见。

        白舟楫自然的进了她的屋子,关上了门。宋杳见此,干脆又向屋中走进两步。

        “不知白师兄一早等在门口所为何事?”

        白舟楫叹口气,“阿音,可还在生气?”

        宋杳没答,她其实有些没想到白舟楫会这般问。可不生气也是说不出口。

        他又走近了些,“我那日言语有失,却非是我本意。阿音,我……”

        宋杳听着他仿似是来道歉的,自己既下了决心守住自己的心疏远他,这歉便绝不能让他道。

        “我不生气。我近日已经想清楚了。那日我反应也是激动些,未理解清楚你的意思。你我既是好友,将对方看作男或女又有什么区别?白师兄不必介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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