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的孩子叫丙生,他很惊恐戒备,为了要他安心折腾了大半夜,才吃好饭,小小年纪便知道害羞,执意自己洗的澡。不想丙生夜里却发起了高烧。
宋杳端了桌上的水喂给他喝,丙生烧的厉害,怎么叫也不清醒,一直在呓语,似是做了可怕的梦,眉头紧皱,无力的蹬着腿。他嘴唇干裂,水喝一半撒一半。
宋杳叫了阿灰和白舟楫,白舟楫二话未说出门去寻大夫。
阿灰端了盆温水又提了壶热水进了她的房间。二人浸湿了帕子,一直给丙生擦额头,脖子,手心脚心降温,少许多次的喂水。
直到两刻钟之后,白舟楫拉着一位中年大夫奔进了门,大夫提着药箱,气喘吁吁。
“哪位,看病?”
宋杳不等他说完,心急的拉着他给他看丙生。
“大夫,这孩子烧的厉害!您快给看看!”
大夫摸了摸丙生的额头,又诊了脉。
“可有咳嗽,流涕症状?”
“并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