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我应该说过不准将酒杯丢到地上吧?”
正当冒险者就着酒劲向托比亚威胁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让他刚刚出现的凶狠没了踪影。
被称作独眼的冒险者全身一抖,转头看了眼远处正盯着自己的雪莉,默默缩回了座位,将酒杯捡了起来。
“啊,啊哈哈,抱歉抱歉,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抬起手对着雪莉挥了挥,独眼一脸赔笑地道了声歉,随后转身对着地面吐了口口水。
“我呸,要不是那个劳利一直保着你,老子早就把你绑起来送进萨文小村当妓女去了!”
独眼的声音很小,除了他身边的一圈人外便没有其他人听到。不过,被啤酒冲昏了头脑的独眼完全忘记了在他的身后,坐着一位与长棍面包交战了许久的少年。
‘劳利先生,一直在保护雪莉小姐?’
一字不差地将独眼的抱怨全部听完的伊达尔,微微皱眉,发现了之前他并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未等伊达尔奇怪多久,一旁托比亚的声音便将众人目光重新放回到了他的身上。
一曲轻快的小调,随着拨入琴弦的手指传入众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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