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的陌生声音让诺查将注意移到一旁。扭头对向身穿铁甲手握长枪的卫兵,他点了点脑袋。

        “……好吧,那麻烦你登记一下你所携带的物品。虽然萨文允许任何人进入,但你也懂得,我们总不能将敌人或是恶人放进去。”

        见老人点头,这位年长卫兵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远处的年轻卫兵指示一下,让他将登记表拿出来。

        “我,东西不多,不用登记。你们直接看吧。”

        将手中的木杖放到地上,一身褴褛的诺查盘腿坐在地面,取下了背在身前的袋子。手指,压入满是补丁布袋,诺查解开位于袋前的小结,将这个不大的袋子展示在了两位卫兵眼前。

        二人凑过头,看着老人展示的物品,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老人布袋中装的东西并不多,除了几块干瘪的肉干与水袋外,就只有一本残旧不堪的教义在其中还算值钱些。

        探出手,拿起老人放入布袋的残旧教义,年长卫兵简单翻阅了一下,发现这与教堂那群神职人员所宣传的那些东西没有什么不同。合起教义,将其重新放回到老人的布袋中,年长卫兵看着眼前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的老人,提了一嘴。

        “你都这样了,还负责传教的?”

        年长卫兵曾听长官提过,除了那些教堂的专职神官负责传教外,还有不少生活简朴完全自发的传教士。但……他倒没有想到这传教士中居然还有怎么惨的。

        “就是曾经的留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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