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足踩入地面,往常一拉就走的黑马,停在了原地。

        突然绷直的缰绳让迈出脚步准备向前的加尔文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双脚,在地面一连踩动数下,终于从失衡感中恢复正常的狄多尼皱了下眉。背对着黑马,他握在缰绳的手腕,又拽动了一下。

        可这黑马就如死了心般,无论加尔文怎么甩着缰绳,就是不肯走。

        尝试数下无果后,加尔文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左手靠入额头,无奈地拍打几下,加尔文转身看着这只定在原地的孽畜,握着缰绳的手,做出了最后的尝试。

        而这份尝试得到的,只有孽畜愈发愤怒的目光。

        盯着这铁了心不走的孽畜,加尔文的嘴角抖了抖,最终,却只得道出一声叹息。

        “我说,刚刚我与报童聊天的时候你催我赶紧离开,现在我们都还差几步路就到了,你这家伙怎么就停下了嘞?”

        “吁——”

        盯着眼前面露无奈的人类,黑马张开嘴,又叫了声。

        “为啥这么不要脸?嘿,说得好像你这家伙可以让我要脸一样。”

        黑马的问题,让加尔文本因苦恼垂下的嘴角,上扬些许。却没有想要解释或是辩驳的想法。而他这样的回答,自然也没有让黑马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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