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下落,这两道重复的动作,在格尔的嘴角扭打在了一起。嘴角,扭了又扭,最无奈地张开,化成一道苦笑。

        “我恨你!我嫉妒你!明明我们都在一个村庄出生,明明我的父母死得比你的父母凄惨许多,明明……我们是一样的。”

        靠在身前的手指,向前指出,格尔笑着,却露出了一副哭脸。

        “我们,从开始就不同。”

        盯着眼前精神不稳定的格尔,一直沉默的丰,开口了。

        “主神所谓的生来平等,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出生于平民的孩子与出生于贵族的孩子,或许他们天资相等,但当他们出生的那一刻,便不曾平等。”

        明明拥有惊人的绘画天赋,却因家庭无力支持,最终还是拿起锄头,在农田中努力养家。一个文学稀烂,写出的诗作被欧德称作宛如闭眼乱写的家伙,却因是一位公爵之子,便被众人奉承,称为绝世佳作。

        人人平等,不过是教廷的一句笑话而已。

        “闭嘴吧,你不适合做哲学家。”

        可惜,丰的感叹,并没有让格尔产生什么动摇。他盯着丰,带着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冷笑一声。

        “你有尝试过没有任何特殊能力,为了赚钱,每天精打细算,为了一根菜叶都要思考数分钟才决定是否买下的经历吗?你有感受过明明敌人就在眼前,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夺走了你珍爱的人时的痛苦吗?不!你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