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吉莱斯的胸口,越出心脏的利刺不断增殖,直至将吉莱斯的四肢全部绑在由利刺衍生而出的锁链上。

        “现学现用,用别人的知识补充自己,这是你教我的东西。”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吉莱斯,吉尔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被自己的鲜血固定住的吉莱斯,吉尔德脸上的笑容狰狞一分,“和被你祭献时母亲所受到的痛苦相比,这点感觉根本不算什么吧?毕竟你是血族呢。”

        不过比起愈发解气的吉尔德,吉莱斯却如放弃挣扎了一般,任由胸口涌出的锁链将身体完全封锁。

        “借用之前被我划出的鲜血作为引子,并不断将我击退至墙边完成攻击吗……”

        微微垂头,吉莱斯的眼前,黑色的边缘,在视线的边缘不断向着中心靠近。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堵住心脏的血雾,正顺着心口的血管,涌向全身。如果不是血气还在支撑着仅剩的生命,吉莱斯恐怕在血雾刚刚入体的那一刻便会失去生命吧。

        “咳……真是漂亮,不亏是,是我吉莱斯的孩子……”

        咳出一口血雾,吉莱斯提起几分精神。指尖的利爪已经没有血气的支持,已经恢复原样。垂下的手臂,费力地从锁链之中,举了起来。变回人类的手掌,缓缓靠向了吉尔德的头顶。但未等手掌接近,抬起的左手便被吉尔德一击钉在了墙上。

        血气,从穿透的掌心渗出。不过,比起之前浓厚,此时的血气已是稀薄如丝,根本无法做到修复这道不大的穿孔。

        “别以为我会再相信你说的话了。”

        用血刺将企图抓向自己脑袋的利爪钉入墙壁,吉尔德伸出手指,对向了穿出吉莱斯胸口的血刺。崩坏的笑容,逐渐平复,吉尔德站在吉莱斯五米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个不再反抗的男子。亮着红光血瞳中,映出了吉莱斯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