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捏起黑布的一角,吉尔德强忍指尖传来的不适,掀开了黑布的边角。一束月光,顺着吉尔德打开的缝隙射入房间,在脚前印出一道掺着数点青色的白光。

        弯下腰,吉尔德略微侧头,望向窗外。看着屋外漆黑的天空中那轮圆月,他大致确认了此处的时间。

        放下手中的黑布,黑暗,再次回到这片小屋之中。从墙边直起身,吉尔德搓搓手指,看向了那个一直紧闭的房间,不知为何,越是盯着这个肮脏的小屋,他越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痛。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数分钟前,自己应该还在自家门前扫地才对……

        ……

        “诶呀诶呀,居然是萨文吗?!哦,哦呀哦呀,真是没有想到。啊,对了!真是感谢您呢。”

        带着奇怪的腔调,那自称行脚商人的加尔文,抱起地上的地图,单手抚胸,对吉尔德表示感谢。

        “没有没有……你问其他人也可以知道。”

        摆了摆手,吉尔德总感觉眼前这个人有些奇怪。不过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吉尔德也不想在门口浪费时间,毕竟他家那个被骨刺戳得连门样都不成的木门还要修呢。

        “诶诶,等一下,等一下,这位朋友,请先等一下!”

        见吉尔德要走,一旁的加尔文急忙拉住了眼前的少年。看着面露警戒的吉尔德,加尔文和善地笑了笑。也不管再次掉在地上的地图,加尔文将手臂放入被斗篷遮挡的腰间,在吉尔德愈发不善的目光中,拿出了一个天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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