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血炎的重锤,僵在了空中。在一道冷漠的声音中,一根苍白的手指,点在了锤子的中心。冰霜,自锤头散出,不出数秒,便将这柄血锤化作一座晶莹的冰雕,飘在了空中。

        一抹黑裙,从伊达尔的脸边擦过。

        银白的碎发,滑过纯白的犄角,在寒风中飘散。一对紫兰肩甲,立在少女肩旁。数道符文滑过光滑的肩甲,亮起淡蓝色的光芒。自小臂而起的金色手甲,包裹在手腕之间,而在手背的位置,两对白骨自手甲而起,自左右两边,将纤细的手掌护在了中心。

        不过,虽然少女的确站立在这里,但她的身体却不时地产生扭曲,就好像其存在本身就是虚无一般。白色少女看了一眼还有些虚幻的身体,摇摇头,把目光放在面前的血族身上。

        “原来如此,理智被血脉的原始冲动覆盖,只能靠着本能进行猎食,维持生理活动吗?”不断解读这份来自血族的力量,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点在血锤的手指,变为手掌,拍在随血锤一同结为冰霜的吉尔德身前。

        本该属于吉尔德的血气,突然换了一个方向,一股脑地,涌向少女的掌心。而一旁的吉尔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被眼前的少女夺去,却毫无办法。

        最后一丝血气,被少女收入手中。不知是否是伊达尔的错觉,随着血气的注入,这位少女身前的扭曲,不断减少,当血气完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那布满诡异的身体,已是与正常人毫无区别。

        如果说之前的少女还是一道虚影,那现在,便是一个真正存在于世界的生物。

        完全凝实的手掌,拍入身前少年的额头,吉尔德连声音也未出,便再次陷入昏迷之中。待最后的结尾工作在做完后,少女转过头,看向了伊达尔。

        “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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