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怂恿我冲上去。’
【没有准备与布局,你这种做法就是一个莽夫,更何况,你连成为莽夫的资本也没有。】
梦境中,珂尔加德双眼微眯,思考该如何让伊达尔在躲过血族足以一击毙命的袭击下,开始与吉尔德的战斗。但在确认了无数可能性后,她有些无奈地发现似乎只有自己动手,才能让伊达尔拥有挡住一只血族暴起突袭的能力。
【无论怎样,先进入房间再说吧。】
珂尔加德突然有些后悔不断怂恿伊达尔过来送了。她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正直地从门进去……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伊达尔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平举起手臂,对着眼前的木门。伴随手掌探出,骨刺拔地而起。数声脆响,从吉尔德家的门前响起,本是完整的木门被涌出的白骨穿了个粉碎。
一个略显阴暗的客厅,出现在伊达尔眼前。
骨刺贯穿木门后,便化成了数点白芒,消失在了空中。看着眼前的客厅,伊达尔深吸了口气,穿过破损的木门。将一只手搭在门边,他望向屋内,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
桌椅,杂乱地倒在地上。血色的液体,顺着数道划入墙壁的爪痕,滴入地砖。门边的两扇窗户,被窗帘遮挡,让本是在白天敞亮的客厅此刻宛如黑夜般,昏暗无比。而在这片阴影之中,一束微弱火苗,在地面,轻轻跳动着。
蜡水,铺满精心装饰的地砖,不知烧了多久的白蜡,几乎已经到了与地面平齐的高度。微闪的火烛,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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