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噩梦,已经快做一个月了吧?”
盯着双颊红肿的伊达尔,叔叔叹了口气,声音,随着这道叹息,低下了几分。
“伊达尔,你知道吗……”
“最初一起人口失踪案也在一个月前是吗?”
回答了一句叔叔的问题,伊达尔又用手指靠了几下脸颊。借着痛感确认了叔叔这两巴掌的力量后,他从地板上站起身,转头抽出床头柜的抽屉,将面前这位叔叔留给自己的治疗药水从中拿了出来。
药水微侧,几滴血红的液体顺着瓶口,落在了伊达尔的指尖。抬起手指,在脸上涂抹几下,感受着脸颊传来的胀痛感不断减轻,伊达尔缓了口气。将药水放回抽屉,他回头看了眼依然盯着自己的叔叔,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伊查叔,你……不会认为是我干的吧?”
“这倒不是,你这小子就是在我眼皮底下穿着裤衩长大的,小子你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
摇了摇头,伊查对于伊达尔的辩解也没有什么怀疑。自己这个连只老鼠都不敢杀的侄子要是能干出这种事,那他现在就不用为这破小子的工作发愁了。
“这不就得了,这点噩梦对于我来说并不碍事啦。”
见伊查没有关注奇怪的地方,伊达尔揉了揉开始消肿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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