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除开第一次的意外后,衡道玉第一次主动称呼他,这个称呼成功的让他虎躯一颤,差点儿端不住脸上的高贵冷艳,而一边的宁然更是跟偷吃的松鼠似得“哧哧”发笑。

        “大叔?”

        虽心有纠结,但性格使然,让他不会揪着这点儿小事不放,遂开口解释:“并非完全没有。”

        “那大叔见过吗?”

        衡道玉的眼睛湛湛发亮,就连宁然也被引去注意力,听他舅舅说着剑修的故事。

        “……大战之后道统没落,更有一部分消失历史的洪流中……”

        瞬直接跳过前面的问题,开始述说,随着他的述说仿佛看到了成千上万剑修的历程。

        “……所有剑修都抱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没有人能够存活下来,存留至今的只有残破的剑道传承。”

        “……剑道的修炼比起其他各道更加艰难,强大的体魄,剑修的天赋……甚至只能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感悟缥缈的剑道……不知过了多少代,无数尝试恢复剑道道统的人都失败了,但每一代都会有那么几人循着前辈留下的痕迹意图再多走几步……”

        瞬的语调很低,将声音控制在一定的范围里,却又保证两个孩子能听到,最纯朴的语言也抵挡不了两个孩子对剑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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