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仍旧不吭声。
山子妈倒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便道:“她叫杜鹃,眼下应该睡了,你跟我来,你自己看看去,看俊不俊。”
山子妈端起油灯走在前头,山子犹豫了一下,跟着起身。
母子俩走到对面屋子,推开门,杜鹃早就在床上睡熟了。
山子妈将油灯往杜鹃那边一晃,山子看清楚了,床上果然躺着个姑娘。
如今进了六月,天气热,杜鹃也没盖被子,身上穿的山子妈的旧衣裳,山子妈个儿高大,这衣裳穿在杜鹃身上大了许多,杜鹃侧躺着,斜襟的衣领敞开了垮在一边,露出胸前的肚兜。
山子盯着那红色肚兜,看着看着,一时呼吸急促起来。
山子妈刚要喊他出去,山子突然脸涨得通红,低声道:“娘,我,我今晚睡这屋。”
山子妈一惊,待要说什么,转念一想,难得山子愿意,她就怕山子还惦记着杏儿不肯成亲。
既然如此,今儿还是明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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