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谁都不服,我就服你。”

        “你呢?”

        “我?”

        “你从不主动提及自己。”

        “档次不够,说出来让人笑话。”

        “不,你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不过是想要小小的挣扎一下。”

        几杯酒下肚,腹部暖暖的,身体竟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叶子感受着体内汩汩流动的血液,感受着细胞的生老病死,沉默着,沉默往往是最好的回答。

        之所以觉得夭姐亲,是因为夭姐经历着她的另一种人生。如果平行世界存在的话,夭姐就是那个世界的叶子。

        谈话戛然而止,情绪适可而止,两个失语症患者。语言有时是桥梁,一步步苦心经营才能达到沟通的目的;有时是累赘,多一个字都只能是重复和无意义的堆叠。

        音乐是空气中的分子键,成为赖以存活的基础。哪句歌词经过听觉神经汇入血液,因人而异。哪段旋律再现了迷失荒漠的记忆,甚难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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