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掌柜是个三十来岁的寡妇,精明干练,素来是个勤快人,这会儿正在办公的书房里查看账目,听到小伙计的通报,她还怔了一下,略一沉思,便收好账册,打算去会会这位纨绔少爷。

        推开门,她就看见一副怡然自得,和平时嚣张的状态完全不同的华溪。

        这位可是在一夜之间声名大噪,又在几天前被赶出了家门的人物,如今看来精神状态完好,一点不像受到打击而一蹶不振的模样。

        唐掌柜眼中并没有露出一丝不屑,明艳的面庞上露出标准的待客微笑,“难得在早上能见到溪少,不知溪少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华溪回以同样标准的笑容,“卖东西,不知道唐掌柜收不收山上的野物。”随着话音落下,他拍了拍马庆儿身前抱着的箩筐。

        从马庆儿跟着华溪走进来,他的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僵硬,此时更是拘谨的一动不敢动,眼神都不敢乱飘。天知道,他可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酒楼啊。

        唐掌柜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诧异,继而笑道:“自然是收的,只是没想到会是溪少亲自前来。”

        “我总是要吃饭的,饿死街头岂不是让看笑话的人更痛快,这么傻缺的事,我可不干。”华溪轻飘飘的说道,完全不以为然。

        见状,唐掌柜抚唇发出轻轻的笑声,“看来经历了这一遭,反倒让溪少受益良多。”

        “人是会变的,不是吗?唐掌柜,我这里有六只脱了皮的野兔,两只野鸡,都是昨天的。”说完,华溪就叫马庆儿把兔肉和野鸡都放在了桌子上。

        马庆儿一句话一个动作,机械的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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