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小心呀,三个月是最容易出意外的。不要剧烈运动、不要生闷气、不要吃不洁食物、不要……”她扳着手指如数家珍。
江朗突然站起身:“司机,请停一下车,我头晕!”
车子停下,江朗从车座间狭小的空间内侧身移出。中年妇人戛然闭嘴:“他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我连忙解释:“他这个人一向坐不了快车。”
导游小姐趁这个空档宣布大家可以下车办一下自己的私事,顺便购购物或者观赏一下大自然的美景,乘客们陆陆续续地下了车,我紧随人流之后。
这附近刚好有一个热闹非凡的流动集市,我穿梭其中,一眼便看到了江朗在人群中独行的高大身影。
我向他跑近,他正驻足在一个卖匕首的货摊前询问价格:“这个多少钱?”
我将眼光越过他,发现那个作为柜台用途的铁制平台上摆满了整整齐齐的各色刀具,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忽明忽暗的凛凛寒光。
我不明白全集市有那么多琳琅满目的卖品可供挑选,他怎么单单对这种冷血无情的玩意儿感兴趣?
他拣起一把精致的蒙古刀,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地打量巡视。一声尖锐的哨响,他将刀身缓缓抽离刀鞘,双手轻扬,银亮的刀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骇人的弧线。
他那冷漠而专注的神情简直就像一个久经风浪的冷血杀手在挑选适合自己的杀人武器。
不知为何,我竟隐隐感到几分不安:“你要买吗?好端端的干吗对它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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