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朗不辞而别。

        临走前,他托一位服务生给我留下口信。

        服务生在为我送早餐时,结结巴巴地转述了他的留言:“那位江先生说——是那位江先生说的,可不是我说的。”他一再声明自己清白的立场,然后一边用眼角瞟我的脸色—边为难地吐口:“那位江先生说你是个傻瓜。”

        我面无表情。

        见我没有反应,他又不知死活地补上一句:“并且无药可救。”

        我倏地转头用寒刀一样锐利的目光瞪视他。

        他如临大敌,眼神拼命躲闪:“小姐,啊不太太,这不是我说的,是那位……”

        我拼尽全力地朝他嘶喊:“滚!”

        于是,门板晃了一晃,他如同皮球一样弹了出去,只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竟有几分神出鬼没的诡魅。

        我悲惨地垂下头,这个卑鄙的男人,到底想让多少人来羞辱我?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来看我的笑话,他才会甘心。

        我疯了似地摔碎早餐的碗碟,心也随即碎成碎片,再难复原。

        为了方便照顾我,三k特意搬来酒店,与我同住一个楼层。但我和他很少见面,是为了避免尴尬。邓晚风恢复得很快,果真如医生所料,她对那晚发生的事绝口不提,似乎真的遗失在记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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