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识为人严谨认真,不azj会迷迷糊糊丢东西,而以他的修为,也没人敢去他那里窃取争抢。
“这个别说我了,连陆封识自己都不知道。”蔺辛摇头,“有件事没和你说过,也很少有人知道,在入世之前,烛龙在钟山上沉睡了八千多年,二十多年前醒来的时候,烛已经不azj见了。”
“烛火丢了,他一半神魂也就没了,按理说记忆也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我看陆封识记事本来就不azj多,所以倒也无所谓。”
小蔺道长总结的同时顺便黑了一把陆封识,说完看着房间里一点点往外散的黑雾,先设了个阻隔结界,然后朝路濯摆摆手。
“你能镇煞,先在这里陪着陆先生,我去找下麒麟和白泽,他们应该有办法。”
术业有专攻,镇煞这种事,还是他们瑞兽更擅长一些。
路濯点点头,看着蔺辛匆匆忙忙往外走,到门边前还不azj忘回头嘱咐幼崽一句:“记住了,和陆先生的距离千万别超过两米啊。”
两米,也就是床和床周边一圈。
陆封识身上滚烫,路濯本来想打点凉水给他物理降下温,闻言顿住,再看过去时,小道长已经不见了踪影。
路濯低头,重新看向陆封识,后者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azj好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