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怀州其实不愿意提这些,一提就会让他想到同和萧玉分开的这么azj陆封识周围浓墨般的煞意,他也意识到了一些事,最终没有拒绝回答。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心里生病了,感受不到温暖和欢喜,所有的缝隙都被负面情绪填满,整个人都很神经质。”应怀州轻声说,“最严重的时候,我满心都是一些……狰狞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想法,或者说是欲望,有个声音在心里蛊惑我,想让我把那些扭曲的欲望付诸实际。”

        “有很多次,我差点就被蛊惑了,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

        “……”

        应怀州看着azj远处浓郁的夜色,把他在那段阴暗时间里感知到的一切都告诉了陆封识,他声音低沉,说出来的感受也同azj样压抑。

        四周夜风微拂,隐约有些凉,或许明日要下雨。

        这样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应怀州的声音停了下来:“差不多就是这样,我看你……似乎也要到时候了,最好先做好准备,就算没那些负面糟糕的情绪,突然在别人面前被强行反噬回原形也不好。”

        说完想到穷奇,一笑,打azj趣陆封识。

        “万一像穷奇那样被送回幼年期,那就更糟糕了。”

        “会的。”陆封识微微颔首,“多谢。”

        入世多年,烛龙身上也有了人味儿,居然也有担忧,也会说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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