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濯抬手在他手臂上点了一下,触手冰冷,让幼崽在大夏天里忍不住一个激灵。

        “陆先生,最近阴雨天比较多,还azj是不要用冷水洗澡了。”路濯怕他感冒发烧,说。

        陆封识没说话。

        他身上的煞意越来越不稳定,总是烦躁暴戾,心里仿佛有一团火烧着,只有置身冰冷中才能稍稍冷静一些。

        因为这点,陆封识知道他后面还是会继续用冷水,他不想骗幼崽,就没应,只说:“很晚了,休息吧。”

        路濯也没多想,软软应了声好,躺下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双温润澄澈的眼睛:“陆先生,晚安。”

        陆封识熄灭最后一盏小夜灯,温和朝他笑了下:“晚安。”

        房间里归于沉寂,窗外夜色渐沉,月光都在云层里淡了许多,和这座城市一同azj陷入沉睡。

        幼崽很快便睡着了,呼吸渐渐均匀,陆封识却没睡,而是出去找了应怀州。

        和萧玉给路濯讲他以前那些事的时候,陆封识虽然没在房间里,却把所有的话都听到了。

        倒不是故意为之——整间客栈都在陆封识的感知内,除了卧室这种私人空间外,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做的事说的话他都能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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