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快十八年的人,即便知道了自己是妖怪,依旧改不了为人时的习惯。

        “不用不用。”蔺辛急忙把幼崽拦下,“你知道的,陆先生情况特殊,去医院没用,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种事以前也有过,他缓几天就能好。”

        “还有,不出意外陆先生晚上就能醒,在他醒过来之前,小路能留下来照顾一下他吗?”

        路濯当然愿意,点点头,很认真地把这件事应下了。

        那边穷奇的事还要处理,几个人之后就没有多待,下楼找人一起去找穷奇。

        他们走后,房间里只剩下路濯和陆封识两个人,路濯打了一盆冷水,用毛巾浸了给陆封识冷敷。

        以前院里小朋友生病发热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做的。

        陆封识静静躺在床上,没了清醒时那种高冷和威慑感,身上多了份说不出的柔软,像个病美人。

        路濯满心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趴着床边看着陆封识,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一下午悄然过去,窗外渐渐铺上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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