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条件反射抬起头,脸和耳尖一样红。

        这是怎么了?

        陆封识皱眉抬起手,路濯来不及反应,傻乎乎地看着面前人的手探过来,覆在了他的额头。

        低沉的声音随之在面前响起。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路濯结结巴巴,“就是……今天温度比较高,我有点热。”

        事实上在结界的加持下,客栈的温度始终维持在二十六度,热是不可能热的。

        幼崽就是害羞。

        陆封识刚才在小课堂上的那些话像极了护崽的家长,这让路濯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福利院的大人们也这么护过他。

        那时候还小,被护着很正常,小朋友也没什么害羞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