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路濯听了一年多,里面的一些字眼也在他的桌上被刻了一年多。

        那是路濯最压抑的一段经历。

        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但只要稍稍回想起一点,依旧觉得心情沉郁。

        路濯垂眼,骑车的速度更慢了一些,但路就那么长,到底还是到了。

        他把小黄车停好,刚转身,看到了对面从车里下来的姚梁几个人。

        “哟,路濯。”姚梁走过来,晃着手里的车钥匙上下打zj量路濯一圈,“几年不见,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旁边几个人随着他发出嘲弄的笑声。

        路濯不zj想理,都没和他们对视,直接往前上了台阶。

        几个人看着他的背影,冷嗤一声,也跟了上去。

        酒店二楼,行云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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