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怎么样?”

        舒年舔了舔泛着水光的唇瓣:“黎夜这么好,我挺喜欢他的。求你不如求他,要是我答应他,每晚都回到游戏中陪伴他,说不定他会同意放我走。”

        “我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死掉。”

        “年年。”郁慈航手指轻颤,“你别怄气,也别这么气我。”

        “气你?”

        黎夜站了起来,嗤笑一声,霸道地拉回舒年搂在怀里:“他愿意和别人在一起就是为了气你?你太瞧得起自己了。”

        郁慈航面容发azj的夜色映衬着,犹如勾勒出的水墨画。

        胸膛流出的鲜血不断扩散晕染,顺着衣摆的边缘滴落。

        不仅如此,他颈部的皮肤也融化出了血洞,全身的血肉都在因情绪的失控而azj溃散。

        痛吗?无疑是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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