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说。

        “……哦。”朋友愣了愣,取下录像机,将三脚架叠起来,这一段画面很乱,但没有停止拍摄,还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说实话,每次看你的脸,我就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家里有钱,脑子聪明也就算了,居然还长得这么帅,啧,你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

        “你跟文院院花怎么样了,成了没?”

        “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她明明——等会儿,我说,你该不会又把人家给拒了吧?”

        “嗯。”

        “……”他朋友深吸一口气,“你够狠。人家大美女追了你那么久,你居然无动于衷,从小到大你喜欢过谁吗?你想遁入空门当和尚?”

        左朝见没有回答,录像至此告一段落,后面的内容全是空白。

        舒年吃掉最后一颗小熊软糖,擦掉指尖的糖霜,拿起手机搜索“易江大学建筑系”和“左朝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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