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露出凝重的表情:“你觉得这种地方可能没阴气吗?”

        女白领摇摇头:“肯定有。所以这是?”

        “是阴气太重,重到指针动不了。”方济说,“把磁针放在磁铁上,你说它会动吗?”

        女白领神色骇然。

        他说得不错。舒年离开他们,绕着别墅外围走,不用测试,他光是用眼睛就能看到别墅散发的阴气浓郁到近乎实质,缓缓向四面八方流动,光是靠近,就让人浑身发冷,像进了冰窖。

        意味着里面有鬼,甚至为数不少,是大凶之地。

        舒年走了一会,在覆满爬山虎的墙上隐约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靠近过去,拨开叶子拿手电筒一照,上面画着黑乎乎的涂鸦,离地不高,应该是小孩子画的,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涂鸦画了一排人,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吊着黑线,身下一滩红血,怪物躲在门后,两只发光的眼睛在看着吊死的人们,也像是在看舒年。

        歪歪扭扭的字为怪物配了台词。

        “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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