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慈航轻轻扫过一眼,洒下几张符篆,将触手烧得一干二净,推门走入了里间。

        里面是休息室,铺着雪白的地毯,已被染得腥红,沙发上散落着几本厚重的书,光是封皮就充满冰冷的邪恶感,郁慈航将书拿起来翻看了几页,轻哂一声。

        舒年从口袋中冒出小脑袋,跟着看了几眼,他看不懂里面古怪的文字,却认识图画,几乎都是血腥残忍的邪教仪式,但作用未知。

        郁慈航抬眸打量着墙壁上的邪异符号,又问舒年:“夏星奇杀死的人是他的血亲?”

        “对。”

        “是这一本。”郁慈航扔掉手zj中的书,拿起另一册,一页页翻看起来,速度很快,在某页上停了下来,“他用的是这种仪式。”

        舒年看了看,图画中的仪式阵和墙壁上的符号走向隐约相似,原来单个符号没有zj效力,是它们的全部构成了一个仪式阵。

        阵眼的中心堆放着血亲的肢体,并奉上黑山羊的骨头和血肉。

        “仪式的作用是什么?”见郁慈航似乎能看得懂这种文字,舒年问他。

        “……”

        郁慈航神色微沉,目光落在一个奇异的手zj势符号上,静默良久后回答:“是婚姻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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