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乖巧点头。
蝴蝶散去,露出了博物馆的大门。由于是私人所有,博物馆没有正式命名,但门口有块立牌,上面刻着一串外文。
“是拉丁语,意思是‘我从他的梦中醒来’。”
赵宇杰解释:“后门还有个牌子,写着‘他沉睡在我的梦里’。这老东西,就爱弄些神神叨叨的玩意。”
他对自己死去的父亲毫无尊重之意,甚至是蔑视,舒年猜测,其中恐怕是有隐情,也许就和赵宇杰要进入博物馆的原因有关。
并非所有人都要从正门走,美少女灵媒说:“我们两个从后门走。”
和她同行的是个家庭主妇,她们两个聊得不错,决定搭伙,一起离开了,剩下的六个人都从正门进入了博物馆。
一走进室内,气温就下降不少,光线黑漆漆的。这里并不安静,反而充满了窸窸窣窣的微弱声响,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行。
“有没有灯?”
赵宇杰也是头一次进来,打着手机的光摸索一阵,终于找到了电箱,把闸合上。
灯光亮起时,室内的一切都变得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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